筱逸's profile樱尔的猪笼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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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纸婚·再见二丁目上周末,去南城见个朋友,风很大,北京的冬天总是像天上的馅饼,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还好,习惯了北京的冬天,即使夜晚来临的时候,也感觉不到丝毫冷意,只是来自南方的朋友极为不习惯。我说,要不喝杯热茶去吧。他点头,然后极为诗意地说了一句:这一刹我只需要一罐热茶吧,那味道似是什么都不紧要。几近追问,才知是一首歌的歌词。坐在仙踪林的桌子里,要了两杯釉子茶,热乎乎地,他近乎梦呓般地把整个歌词背了出来。那是杨千桦的一首歌:再见二丁目。
“原来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或许就是婚姻的写照吧。
结婚一年了。日子过得很平淡。一起回过他家,回过我家,一起去沙巴的海滩,在昂贵的五星级酒店晒一夜的月光。日子很长,也很短。总在外面转了一圈,才发现回到原地之后,心最踏实。婚姻里哪有不吵架的呢?吵过之后,才发现其实是自己给自己较劲,所谓选择就是选择了,就得继续下去,生活没那么容易倒带,大不了就停下来,休整一番。
准备去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吃个饭,点第一次吃饭时点的菜,还好,记忆没有完全删除。我们都还记得当时的我们。
满街脚步突然静了
满天柏树突然没有动摇 这一刹我只需要一罐热茶吧 那味道似是什么都不紧要 唱片店内传来异国民谣 那种快乐突然被我需要 不亲切至少不似想你般奥妙 情和调随著怀缅变得萧条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放心吃喝 转街过巷就如滑过浪潮 听天说地仍然剩我心跳 关于你冥想不了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留待下个化身燃烧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放心吃喝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再找记托 ※一定要幸福※ November 23 出差之后的疲惫说不清楚,9月到现在一共坐了多少次飞机,印象里,总是拖着那个黑箱子,带一双鞋,一个人前往机场,过了安检,就把耳朵送给音乐,在吸烟室旁若无人地抽支烟,等上了飞机,关了机,就开始翻航空杂志的广告,飞机飞稳了,就打开电脑,做PPT,统计数据,或是看不用动脑筋就会发笑的美剧。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在一些些的笑容,一些些的酒醉,一些些的你来我往,一些些的喧闹浮华之后,冬天来临了。
最近爱上打台球,小小的案子,把球打入六个洞,每一杆对我来说,似乎都是未知数,力度轻一些反而能有些角度。至少,这项运动让我学会,缓慢地找角度,适合的时候要学会收放自如。
还喜欢一个人在天河体育中心的保龄球馆的游戏机旁玩手指机,随着音乐跳舞,手都拍疼了,时间还不过。广州的夜很长,出租车很多,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很明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二次去红楼烧烤里,我连一点喝酒的欲望都没有。我喝着白开水,像个局外人,看着同事喝酒嬉闹。总感觉,一切的一切,总会失去。
最近看一篇对“士兵突击”编剧的采访,他说,人最可贵的是寻找自由。自由在哪里呢?自由并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心理状态,不管不顾也不是自由,只是追寻内心的本源,最爱做的事。
早上坐地铁,遇见一群即将返乡的农民工,其中一位先上了地铁,而其他几位还在站台上,可是这个时候车开动了,他就站在我的身边,向着窗外的同伴,露出焦急而又茫然的表情,我站在一边,突然想到很多。我特别想告诉他不用着急,在下一站就可以从站台那边再坐回去,还不用花钱。可是,我却怎么也开不出口,一直到他到了下一站,依然用茫然的表情看着开走的列车,我依然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回去找到同伴。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不可爱,那么不善良。可是,我该说些什么呢。这让我想起了老家的亲戚。尽管我没有生长在农村,那农村的那个环境,我却是很熟悉的。有多久没去奶奶的坟头看看了呢,大概六七年了吧,老家破烂的房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真想还躲在老屋的竹林里,烤一个红薯,或者就是陪爸爸安静地钓钓鱼,即使为买一包烟会爬过两座山头,但那样的生活还是简单而幸福的,所得到的笑容也是朴实的。
什么时候,我能自由呢?
November 12 周末总算有时间做西点昨天早上一起来,就很想做点蛋糕来吃,如果要做蛋挞的话需要再去买些东西,于是缠着老公开车到了三元桥的国际港B座,这里的美心坊有烤制西点的很多原料,本来只想买点低筋面粉的,结果看见高筋面粉,想着有一天可能会做面包吃,也都搬了回家,卡夫的奶油奶酪挺贵,250克就卖25元,照这样说的话,要做一个轻奶酪蛋糕,光奶酪钱就得花去10元,想想还是在超市里买10元左右的成品比较换算。不过,自己做蛋糕和超市里做的总归不一样,一个是流水线,一个则是自己的心思。总之,本来只想买50元左右的原材料,结果花去180大元。
回家就开始做蛋挞,一年多前做过两次,效果都还不错,有些材料偷偷的给省了,这次却是按照方子全部都备齐了,最烦琐的工作是做蛋挞皮,讨厌擀面皮又耗时间,又累。还好对于蛋挞的期待,导致我在两个小时内顺利完成蛋挞皮的工作,放进新买的蛋挞胚中,两个多小时后,蛋挞总算出炉。味道当然比KFC的好吃,一口气吃了两个,又开始做晚餐。
做中餐就快多了,三下五除二,半个小时做了两菜一汤,红烧肉,雪菜肉沫小笋,更是做了很久未做的荤豆花,比我预料中的快,四点到家,七点就吃上了饭,还享受到了甜点。
此刻,已经是光棍节的下午,中午起来做了个轻奶酪蛋糕,好朋友打电话来说晚上来家吃饭,逼迫我不得不再做一个,因为答应同事,轻奶酪蛋糕是要给大家当早餐的。目前,第二个已经进入烤箱,等待出炉,盒子也准备好了,上次去超市买的轻奶酪蛋糕的盒子,超市才买14.8元,味道也还不错,不知道很久没做的轻奶酪蛋糕是什么味道呢?
很久没做蛋糕,感觉很久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做菠萝面包,这样的话,早上就不用去给味多美交钱了。
November 07 初冬·想念点一支烟,习惯性回忆。
和一个新朋友聊天,他信誓旦旦地说,你会遇到爱情的,尽管,爱情已逝。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人们习惯性地为未来定义,仿佛人人都是算命大师,一句话之间就洞察未来。谁也把握不了明天的生活,你我如是,只是对于明天,总有人憧憬,如同年少时的冲动,那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恋,憧憬着憧憬着,我们都老了,看不见彼此的脸。
写下以上这些话的时候,我有点惶恐,我想我已经不太愿意去思考,在每一个人生游戏中,游戏规则是什么。
鱼缸里的水哗拉拉的响着,十几条鱼只剩两条了,它们的寂寞地游着,相看两不厌。
八年前的同一天,我坐在宿舍地上铺上,我有一个步步高复读机,阿牛不厌其烦地唱着:唱歌给你听~~~~~
床头红色的电话机,沉默着,不一会儿,响了起来,宿舍里没有别人,我是那个初到陌生城市,没有朋友的人,我最大的爱好是躺在上铺,悄悄撩起绿色的窗帘,看年轻的恋人们在路灯下相拥,吻别。昏黄的灯光,打下许多影子,复读机里沙沙地传来歌声:我可以抱你吗?宝贝,让我在你怀里哭泣。
那年夏天,军训,刚下过一场太阳雨,我站在一堆新同学之间,大声的唱着。
那栋宿舍楼上的天台,被我铺了很多报纸,我常常躺在上面,看飞机从天空飞过,有一两支烟,在指间默默地燃着。
他说,我们聊聊天吧。
聊啊聊地,他说,我给你唱歌吧。
唱啊唱地,他说,我给你吹口琴吧。
很多年后,翻开箱底,两个口琴静静地躺在角落,一个还是那么新的,一个是他吹过的那个,上面连口水的痕迹都没有了,只有一个残缺不全的盒子。
都去了,什么也看不见。
尽管一个人多年后认为那原来不是爱;
而另一个人却为此离开。离开那个下雨的城市,离开那年的11月,离开无人送别的月台。
喜欢肖复兴小说里的一首诗,送给曾经年轻的自己:
我知道,你会有爱情的--
当你吹开了睡莲,当你吹红了苹果,当你吹醒了小鸟,当你吹化了冰雪…… 我知道,你会有恋人的-- 当你携带着新绿,当你席卷着纤尘,当你沾惹着水花,当你飞回了白云…… 我知道,你会有孩子的--- 当你吹落下种子,当你吹落下细雨,当你吹落下流星,当你吹落下我的泪水…… 我知道,你会离我远去的-- 在闷热的夜里,在下雨的黄昏,在雪霁的原野,在晴朗的清晨…… November 04 事关理想在做出某个决定之前,我其实希望自己多有些时间思考一下。最近,一直在和人谈理想的问题,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理想。我当然也有,但我总是把自己的理想埋在我的欲望之下,以至于大多数时候,我的理想成为我做某件事情的幌子,我需要为这件事情找一个合适的理想,于是,背弃理想。 理想是这样的,它和梦想不同,我相信它至少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可以去实现的,前提是,你是否愿意真的为此放弃一切? 其实,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糟,如果你能说服所有反对的人就可以,或许连说服哪些人都没用,只需要说服那些你在乎的人就可以了。 我曾经说,我挣的钱只要够还房贷,不要过得太紧张就可以了。可是,我已经变得越来越现实了,年纪大了,必须开始存钱,开始经营自己的家庭,我已经不是那个单身的小姑娘了,会想到有一天即使什么都没有了,还可以再找个有钱的男人过一段时间。而且,我从来都没遇到过什么有钱人。我只能养活我自己。即使我知道我能吃苦,但在这个消费越来越高的城市,一天顺便可以花掉一百元的城市,对于一个在吃上面完全不能委屈的我来说,放弃一份看来还不错的,至少在薪水上还不错的工作,我是否能找到同样的薪水,同样的工作环境的工作? 而最重要的是,我其实完全学不会长大,用一个朋友的话来说,我是一个很容易给别人掏心窝子的人,年纪大了,应该多些城府。在大多数时候,我极力想表现自己是个城府很深的人。结果却是,我总是很容易相信一个人,信任一个人,也总是相信别人也会用同样的方式与我分享所有的情绪。所以,我总是在伤害自己,太不懂得保护自己,即使运气很好,但总有一天,面对利益,我们连自己都会出卖,出卖一个傻傻的丫头有什么不可能? 是的,有什么不可能? 或许,有时候需要懂得该什么时候放弃,而我现在需要学会的只有一点:少说话。把自己隐藏起来,低调地做人做事,不是什么坏事。 我还有什么理想吗?或许还是有的,但我总希望它能实现,即使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我还是希望它像一朵小花,在阴暗的角落里,依然可以盛开。 November 03 11.1武当山大概是很久没有爬山的缘故,所以这一天变得很有意思,至少,一天之内,我把一个月要笑的笑容都笑完了,直到今天想起来,我的许多非常BT的行为让坐在电脑前的我也要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首先,这一天广州的K和同去的同事的生日,早上起来,先给K短信,生日快乐,太早,他估计没起,竟然过分地谢谢也没一声,直到我在武当山的金顶上为其生日买了个祝福锁,又给他打电话,他才有点歉意地说,我的短信被淹没在一片短信声中,毕竟这一天他不太开心,因为他终于三十岁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该立的年纪。一个有点理想的男人活着太现实的城市,过着太现实的生活总是有些烦躁的,有时甚至也会迷茫。我说不清楚这种迷茫,但我想我能理解。很快的,我也会到三十岁的年纪了。
我和几个同去的媒体朋友大概是最能爬山的人之一,至少四个景点,我们从头爬到尾,我也是其中最为迷信的一个人,包括烧香两次,算命三次,捐功德无数次,以至于到了有一次跪了后准备捐功德,发现包里只有五十和一百了,还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票子太大了,我舍不得。惹得一旁的同行者大笑不已,最后找人借了一块钱极不好意思地放了进去。
有人说,年纪越大越迷信,我想对于我,不单是年纪大的问题,我是一个需要信仰的人,即使信仰总是在换,但我也企图从迷信中带来些许暗示。因为我总是在十字路口,总是做出连我自己都不信任的选择。所以,我需要一个神,不曾真实存在的东西,指引我一下,即使毫无用处。
最有感触的,还是坐着缆车来回金顶。导游说这是最危险的一个缆车,往常坐这样的缆车往往吓得不敢看的我,不知是否因为曾与死亡擦肩而过而变得胆子大了不少。上行的途中,听着IPOD的音乐,看着自己悬空的身体,看着脚下五颜六色的山峦,突然眼泪就这样一颗颗地掉了下来,旁边还坐着人,怕被人看见,只得眼睛一直看着缆车外,就这样,一直默默地流着泪到了金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流泪,当时心里和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或许真是应了那首歌:有时候,莫名其妙哭起来,难道这就是自怨自艾?
哭过之后,人变得异常轻松,我可以一路笑着,跪在每个神位前,也可以单脚跳上百十来级台阶,还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和人比着用奇怪的姿势走路,至少半天的时间里,我恢复本性,用同事的话说,你吃错了药了?
呵呵,像个疯子一样,肆无忌惮,大哭大笑,大喊大闹,一切听从于本能,而不是理智的大脑,才是我想要的状态。
至少,这一天,我很开心地在武当山上过了一天,不曾在乎别人的眼光。
一直到凌晨,我都没有睡着,如同打了鸡血,一直精神奕奕,我穿着黑色毛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天一点点亮了起来,抽了一些烟,没有喝酒,然后,起床,一路大巴昏睡,然后到了机场,然后看着飞机穿过云雾,降落在北京。老公说五环堵车,于是一个人坐在机场外等。北京的天没有想象中冷。我点了支烟,把自己裹在黑色大衣里,无聊得拿了支笔,妄图想写下些什么,结果发现啥也记不起来,真是老了,或者是太过没心没肺了。
周六,睡到两点,突然感觉疲惫极了,小腿极其疼痛,大概这就是登山的恶果吧。晚上,画了幅老公极其BS的画,还不如8岁小朋友画的。但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把一些事情放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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